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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教与伊斯兰教关于生死问题的对话,当地理和

文章作者:中国历史 上传时间:2019-08-07

自从人类诞生以来,生命与死亡问题就进入人类视野,成为人生的首要课题。宗教特别是人为宗教,更是将生死问题作为其学说的核心内容之一加以探讨。道教与伊斯兰教作为两种人为宗教,在解释生命创造的问题上,二者观点不同。道教认为人是由“道”所派生的,甚至神也由“道”派生,人并不是神创造的。伊斯兰教则指出人和万物是由神——真主创造。不过,道教与伊斯兰教在神对于人的管理、对人的生命的珍视、对待现世生活的态度以及对待死亡的观点上,存在着很大程度的一致性:二者都认为神对于人的生命具有绝对管理权,都极为珍视人之生命,都很重视现世生活,认为今生值得一过。道门中人和穆斯林并不畏惧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意味着生命进入了“神仙世界”或“天园”,获得了永恒的幸福与欢乐。本文拟就以上要点加以详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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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乾隆年间,清廷第一次和和卓交手,将白山派和卓逐出新疆。但之后嘉庆、道光、同治年间(1796-1874),白山派和卓多次进入南疆,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短时间内就能起兵数万甚至十余万。

自从人类诞生以来,生命与死亡问题就进入人类视野,成为人生的首要课题。宗教特别是人为宗教,更是将生死问题作为其学说的核心内容之一加以探讨。道教与伊斯兰教作为两种人为宗教,在解释生命创造的问题上,二者观点不同。道教认为人是由“道”所派生的,甚至神也由“道”派生,人并不是神创造的。伊斯兰教则指出人和万物是由神——真主创造。不过,道教与伊斯兰教在神对于人的管理、对人的生命的珍视、对待现世生活的态度以及对待死亡的观点上,存在着很大程度的一致性:二者都认为神对于人的生命具有绝对管理权,都极为珍视人之生命,都很重视现世生活,认为今生值得一过。道门中人和穆斯林并不畏惧死亡,对于他们来说,死亡意味着生命进入了“神仙世界”或“天园”,获得了永恒的幸福与欢乐。本文拟就以上要点加以详细分析。

       昨天我们谈了基督教、佛教、印度教、儒家、道教等宗教对生命和死亡的态度,以及各自对信徒的教化和引导。今天来看一看另外两个宗教--伊斯兰教和犹太教的生死哲学。

最后一次和卓入疆发生在1865年,中亚浩罕汗国军官阿古柏拥立和卓家族末裔布素鲁克从浩罕进军新疆,建立了伊斯兰政权。后左宗棠收复新疆,扫除了阿古柏势力,浩罕汗国覆灭,新疆才算彻底摆脱了和卓政治。

一、关于人的生命创造

1.伊斯兰教

一、生命之起源

伊斯兰教认为,宇宙万物均由造物主创造而来,故一切生命,亦源于真主的赐予。

至于人类之来源,根据伊斯兰教之经典──古兰经的记载,

真主说:「我确已用泥的精华创造人。」(古兰经第廿三章十二节)

当时,你的主对众天使说:『我将从泥土造化一个人,我把他造成,并把我的灵吹入他的体内的时候,你们就向他倒身叩头。』于是众天使全体一同叩头......。」(古兰经第三十八章七十一节)

从以上数段古兰经文来看,伊斯兰认为人类的起源,是由真主所创造,真主所养育,而非从猿猴「进化」而来的。真主用泥土的精华造人,表示人在物质方面与地上万物一样,由地上的物质造成。另一方面,真主把「灵」吹入人体,因此,人还具备源于真主所赐予的灵魂。由于人之生存端赖灵魂的存在,否则人便变成一具尸体,故灵魂是人的核心,而肉身只是为完成生命过程之工具。另一方面,真主命令众天使向人俯身叩头,象征人的品位比天使高,因为天使是绝对服从真主的命令,而人却被赋予自由意志,人若经自己的意志决定服从真主,便显得更为可贵。此外,真主创造了宇宙大地,一切飞禽走兽,花草树木,最后创造人来成为大地的代理者。所以人在地上的任务,在被创造时就确定了。真主创造宇宙万物,包括人,并不是儿嬉的,而是充满智慧的,有其计划的。

二、生命的价值和意义

人的灵魂,被赐予认知和控制事物的能力。人并拥有慈爱、忍耐、真诚等美善的德性。人需要肉体和物质世界才能使这些美善的德性得以发展及完善。人的大部份知识均由五官的感觉开始,而慈爱、真诚等德性是相对于其它人或物而表现的,如忍耐是体现于身体的痛楚时、遭遇损失或苦难时的表现。

真主所有的创造都是有目的、有意义的(古兰经第廿一章十六节),而其主创造人的目的,是要人崇拜和事奉衪(古兰经第五十一章五十六节)。当然,若能尽力发展真主所赐予的潜能,已是崇拜及事奉真主的一种很好的途径。

真主创造人于大地上,并以衪赐予人的各种潜能来考验他(古兰经第六章一六六节)。由于人的核心是灵魂,所以受考验的是人的灵魂。人的灵魂如何使用及照顾自己的身体,将会是考验的一部份。

为使人的灵魂能得以发展,其主给予人能支配地上万物的权力,故此,人将来会因他如何使用地上的资源而向真主交待。这就是称人为真主在大地上的「代理者」的原因了。

三、对死亡之看法

很多人以为死亡是生命的终结,但伊斯兰教认为死亡只是从今生过渡到后世的一个阶段。这是伊斯兰教一个很重要的基本信仰。相信在世界末日,每个人都会复生,并在真主的跟前接受审判,审判的标准是每人在今世时所作的善恶为准;如果某人是信仰正确兼且行善,这人就会得到天园的赏赐;相反,如果某人不信真主,恶绩昭彰,所得的将会是火狱的刑罚。

古兰经第三十四章三至五节:「不信道的人们说:『审判日不会降临我们。』你说:『不然,我凭主发誓。它必降临你们。我的主是全知幽玄的。天地间微尘重的事物,不能远离衪;比那更小,更大的,都一一清楚记载在纪录中。』以便衪在复活时报酬信道而行善的人们。这等人将获赦宥和优厚的给养。竭力反对我(真主)的迹象以为已经成功的人,将受痛苦的刑罚。」

所以,信仰后世,是符合人类的道德良知。如果死后是什么也没有,那么又为何要信仰真主,并在今生努力行善功呢?相反,如果作恶的人所作的罪行,祸及无辜,而得不到报应,又怎样显示上主的公义呢?

在复生日的审判中,其主完全显示了衪的仁慈与公义。那些归信,并作善事,为了真主而忍受痛苦的人,他们将受到其主无限仁慈之天园的赏赐,但那些否定真主的人,将会处于悲惨的状况之中。古兰经告诉我们,现世的生活,是为永恒的后世作好准备,现世是短暂的,后世是永桓的,目标应在后世,今世应努力耕耘,留待后世享成果。所以伊斯兰教人不必害怕死亡,不必恐惧它,只视它为必然来临的东西,古兰经第三章一四五节:「真主不允准,没有人能死──期限是有规定的。」第三章一八五节:「每个有生命的,都是应尝一死的。在复生日把你们的报酬完全赐给你们。」

此外,由于伊斯兰教导人们信仰后世,所以遇到任何艰难困苦,都确信可以克服,因为生命是真主赐予的,我们要好好利用短暂的生命,做好事奉其主的工作,执行其「代理者」的职务,所以伊斯兰的人生观是积极的,而对任何困难,都应忍耐,绝不应自我结束生命,因为生命本来就是真主付托我们的。

伊斯兰教正统学者依据《古兰经》和圣训,将今世的现实生活视为人的旅途,将后世视为人的归宿。倡导两世并重。伊斯兰教认为人在现世生活之后,还有来世的生活,即末日或审判之日。此日人被复活,按生前善恶受审判,善者进入天园,永享幸福,恶者堕入火狱,备受痛苦。穆罕默德传教时,以“报喜者和警告者”的身份,从正面宣讲信教的善果,也从反面警告不信教的恶果,内容涉及人在生前的信仰、行为与死后复生、末日审判的种种过程,构成了系统的两世论。

主要观点来源:

(1)今世是短暂的、虚幻的,后世才是归宿。《古兰经》云:“今世的生活,只是虚幻的享受”(3:185),“后世才是安宅”(40:39)。

(2)今世与后世是互为因果的,今世的所作所为,都要在后世得到应有的报尝。《古兰经》云:“你应当借真主赏赐你的财富而营谋后世的住宅,你不要忘却你在今世的定分”(28:77)。“信道而且行善者,我将使他们入于下临诸河的乐园,而永居其中”(4:122),“不信道者,……”他们的归宿是火狱”(24:57)。

(3)末日审判是必然的。《古兰经》云:“复活时是必定来临的”(15:85),复活日来临时,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生前的行为负责”。当穹苍破裂的时候,当众星飘堕的时候,当海洋混合的时候,当坟墓被揭开的时候,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前前后后所做的一切事情”(82:1~5),“真主依据各人所行的善恶而加以报酬”(14:51)。

(4)不信后世的人将受惩罚。《古兰经》曰:“不信后世的人们是在刑罚和深深的迷误中”(34:8)。

和卓历次兴兵均在南疆,皆因在南疆有深厚的群众基础。

道教与伊斯兰教在人的生命创造的观点上存在着不同之处,在道教看来,神灵虽然众多,但是神灵并不创造人类,人是由“道”所派生的,是大道自然运化的结果,甚至神灵也是由“道”所生。伊斯兰教则指出,真主是万能、至上的,真主是人类生命乃至万物的创造者和主宰者。

2.犹太教

犹太教是世界三大一神信仰中,最早而且最古老的宗教,也是犹太民族的生活方式及信仰。

古代犹太人的死亡观,是他们生命观的一个组成部分,而这种生命观,则可溯源于上帝对人类的创造。《创世纪》中记载的一个创造故事是这样的:上帝在混沌初开的时候用地上的尘土创造了第一个人,并向他的鼻孔吹入生命的气息,使其成为一个活人;上帝接着创造万物,最后才从第一个人身上抽取少许骨肉,创造第一个女人。

在上面的故事中,人的生命与其他万物一样,起源与大地,因此死亡,即生命的离去,便自然被认为是复归于大地。但不久后,具有转折意义的情节出现了:上帝告诉第一个人亚当,他可以吃生命之树的果实以及其他果实,但切不可吃能辨别善恶的知识之树的果实,否则,必死无疑。与上帝的意愿相反,人类始祖在蟒蛇的教唆下,尝试了善恶果。这便是死亡的发端,也是道德意义上邪恶的开始。从此,死亡作为一中最大的邪恶,被牢牢铭刻在犹太人的思想史册上。

有趣的是,犹太人的这种以违背上帝意志为发端的死亡观,在希伯来文化的背景下,并没有导致一种在以后的拉丁基督教世界中十分发达的原罪论。原罪论的本质就在于:一方面把个人在道德上的沉沦和生理上的死亡归之于人类共同始祖的抗命,另一方面又特别突出上帝的救赎与彼世的脱罪状态。而希伯来文化强调的是一个民族在与上帝关系当中的共同命运,这种命运的落脚点在今世而非彼世,因此它虽然给后来的基督教提供了原罪论的神话依据,它自身却不可能发展起任何原罪的思想。

然而,犹太人有关罪的概念,仍然是从其独特的死亡观中衍生出来的。如上所述,《创世记》已经把死亡和邪恶一并看作是始祖抗命的直接后果,而邪恶无疑是罪的唯一根源;有了罪之后,自然也需要有赦罪的方式,只不过犹太人的赦罪过程立足于今生今世。根据斯卡索涅的研究,自“巴比伦之囚”以后,赦罪便成了耶路撒冷圣殿中整个献祭仪式的中心;当圣殿于公元70年被罗马军队毁掉时,当时在犹太人当中被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是:从今以后人们如何才能让自己的罪行获得赦免?由此可见赦罪在犹太人宗教生活中的重要地位。

尽管死亡完全来源于人类自身的过错,但根据希伯来传统哲学,除了造物主自身之外,任何创造物最终都难免要腐败瓦解,人类作为上帝的创造物,也无法逃脱死亡的厄运;既然生命被认为是来自上帝赋予的气息,死亡便被理解为这种气息从躯体中游离出去,缺乏生命气息的躯体重新成为尘土而回归大地。《约伯记》说:“如果上帝要取回生命的气息,那么每个活人都将死去,并再一次回归到尘土。”《诗篇》也说:“当你取走他们的气息时,他们就死去,并回归到他们所来自的尘土。”根据创造的故事,在死亡发生时,回归尘土的,显然是人的躯体而不是灵魂,而作为上帝气息的灵魂,则自然要回归到上帝那里。约伯和《诗篇》作者的话语并非无据可依,因为上帝在向人类始祖宣布死亡判决时,曾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你既来自尘土,必将回归尘土。”这句话后来成了犹太教徒和基督徒葬礼上必不可少的礼仪用语。

由此可见,死亡与生命一样,被看作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在这种情况下,一切属于正常的死亡,均是可以平静地加以接受的。《便西拉智训》告诫人们:“不要害怕死亡的判决,要记住,在你以前的人遇见过死亡,在你以后的人也将遇见死亡。”作为说客的提哥亚女人对大卫王说:“我们大家都是必死的,如同水泼在地上,无法收回。”如果说一般的死亡不足畏惧,那么高寿而终,便是人们向往的一件幸事。上帝曾告知亚伯兰:“你必享很大岁数,平平安安地死去,并被人埋葬。”这算是对亚伯兰高超德行的一种报偿。另一位有德之士约伯因经受住了上帝对他的考验,上帝通过提幔人以利法向他预言:“你必高寿年迈才归坟墓,好像麦子成熟到了收割的时候。”这种自然主义的死亡观使希伯来人无法超脱此世的羁绊,因此他们把重点放在今生的愉悦上,这就难怪有人会认为犹太人不重视死亡。

既然死亡是每个凡人无法避免的结局,就必须发明出一种超越死亡的方法,这对于具有现实主义传统的犹太人来说同样必要。犹太人最终选择的是一条用民族集体主义战胜个人软弱性的路径,他们把单一个人均变成连接祖先与子孙的一个环节,通过家庭与宗教社团的强大纽带,排除了个人对于死亡所产生的焦虑和后顾之忧。一方面,犹太人把死亡看作是与已故的亲人团聚,因此,家族墓地便具有特殊意义。另一方面,拥有众多后裔,被认为是人生成功的重要标志之一,因此,一个人在死去之前应当留下自己的后代。总而言之,在古代犹太社会中,如果一个人活着时能繁殖出众多的子孙,死时能归葬于列祖列宗的墓地,同时又能以高寿而终,那么这个人多半会笑对死亡,因为他既享尽了天年,因而无愧于自己,又通过子孙的血脉延续了家族的生命,因而无愧于祖先。这种通过家族集体主义去超越死亡的路径,的确与古代中国人的传统信念存在许多共通之处。

不过,其间的一个重大分歧却是不能不加以注意的:由于犹太人较早地发展起了一种一神教信仰,类似于传统中国社会所流行的祖先崇拜便无法找到生存的空间;犹太人只是把死简单地理解为与上帝关系的结束,因此死者便不存在被神化的问题。

犹太教寄情此生、重视今世,倒不禁让我想起了中国传统道教的思想,不考虑来生,充分利用此生时间,与天争命。但同时,犹太教独特的用民族集体主义来战胜个人恐惧的方法,又同中国传统儒家的价值生命观点有异曲同工之妙,能够为社会创造最大的价值,得到宗族、社会的认可,便可淡然面对死亡。上述面对生活和死亡的态度也决定了犹太人是非常团结的民族,同时自觉将此生当做唯一的生命旅程,而奋力创造价值。

犹太民族不容小觑,在中国,跟他们这种风格最类似的应该是潮汕人了。

南疆素有“六城”之说,喀什噶尔是圣者之城,叶儿羌是长老之城,阿克苏是信仰战士之城,和田是殉教者之城,库车是神的代理者之城,吐鲁番是异邦人之城。各个城市的别名点明了南疆主要城市的伊斯兰特征。

道教认为,天地之间一切有情无情之物皆由道所生,《太上大道玉清经》曰:“有情无情,禀道而生”,[1] 《玄纲论》载:“天地、人物、仙灵、鬼道、非道无以生,非德无以成”。[2] 不过,道不是直接生化出万物,道生人与万物通常是通过“道——元炁——阴阳——人”的途径完成的,道经云:“道无所不能化,故元气守道,乃行其气,乃生天地,无柱而立,万物无动类而生”。[3] 杜光庭也说:“道,通也。通以一气生化万物,以生物故,故谓万物之母”。[4] 《洞玄灵宝自然九天生神章经》则明确说出人是“道”经由“元炁”所派生:三清圣祖以玄、元、始三炁合生九炁,“九炁列正,日月星宿,阴阳五行,人民品物,并受生成。天地万化,自非三元所育,九炁所导,莫能生也。三气为天地之尊,九气为万物之根,故三合成德,天地之极也。人之受生于胞胎之中,三元育养,九炁结形,故九月神布炁满能声,声尚神具……所以能爱其形,保其神,贵其气,固其根,终不死坏,而得神仙,骨肉同飞,上登三清,是与三炁合德,九炁齐并也”。[5] 从这里可以看出,人之所以能够“受生于胎胞”是由大道经由“三元育养、九炁结形”所生化的,而并非由神灵所创造。大道运化,不仅派生出人,甚至也派生出神灵,《道德经》曰:

伊斯兰与佛教、基督教为世界三大宗教,但伊斯兰并不是常人所理解的那种意义上的宗教,一个细节就可看出差异:比如佛教道教等许多宗教认为可以直接通过对神的膜拜来避免灾祸,而伊斯兰世界认为: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6]

“古兰经并不是挂在脖子上用来辟邪的护身符。”

这里所谓“象帝”实际上就是神仙,“道”为“象帝”之先就是说,道不仅为人和万物之始,同时也是“象帝”——神仙之祖先。据此我们可以说,在道教中,道是天地万物最后的本原,它的本质属性是生成天地,养育万物人类,即使是那些出入三界、逍遥自在的仙灵众神,仍然是大道运化的杰作。神灵与人同出于“大道”,人并非由神灵创造。这种观点与伊斯兰教指称人类由神——真主创造的观点是截然不同的。

《古兰经》(或译《可兰经》,阿拉伯语:أَلْقُرآن‎,意思是“诵读”),是伊斯兰教的经典,共有30卷114章6236节。穆斯林认为这是真主对先知穆罕默德在二十三年陆续启示的真实语言,《古兰经》是真主传达给人类的永久性法典,是伊斯兰教信仰和教义的最高准则。

伊斯兰教认为,真主是万能的,真主与人之间是创造与被创造的关系。他是人类生命的缔造者,创造了整个人类,并主宰着他们。在创造人类之前,安拉在六天中造化了天地以及其间的万物。然后“他以泥土开始造人。……他以一滴不受重视的液体造化他的后裔。然后他形成他,并把他的灵吹进他的当中”,[7] 同时又给人们以听觉、视觉和感觉。《古兰经》晓示:

真主安拉是伊斯兰教唯一的神,《古兰经》近五分之一的篇幅用来论证安拉的独一性。“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真主的独一性解答了有关世界起源、神的存在,人神关系等基本问题,这些问题是所有宗教都要解答的问题。

安拉由尘土造化你们,然后由一滴精,然后他使你们成双成对。没有任何女性的怀孕或是生产他不知道,也没有一个年老的人岁月的增长,或是任何人的寿命的减少不是依据天命。[7]

伊斯兰教认为,世界的一切是真主创造的,世界万事万物的存在证明了真主的存在,时间和运动都是真主的创造,真主是一切存在的“终极原因”,他创造了因,又创造了果,因果之间无必然联系,都是真主的“意志”。人只有凭借真主所启示的灵知,经过严格的宗教持修,才能达到认识真主。

你们原是没有生命的,他赐给你们生命;然后使你们死亡,然后又使你们生,最后,你们终将回到他。[7]

伊斯兰教认为人有两世,今世和后世。伊斯兰教肯定真主赐予世人今世的物质生活,允许世人尽情享受今世生活。同时,它强调现世生活的短暂、虚幻和享受的局限,现世生活是欺骗,唯有来世生活永恒长久。人在现世生活难免会受蛊惑,受诱惑,误入歧途,堕落,作恶,将在后世接受真主的末日审判。顺从真主的旨意就是穆斯林,在复生日来临时穆斯林将进入永久的乐园,不信主的将堕入永久的火狱。人死后灵魂不灭,要回归到真主那里去。

不仅是人的生命,而且人一生的生命力的强旺与衰弱也是由真主所安排决定,《古兰经》说:“是安拉造化你们于柔弱境况之中,然后在柔弱之后使强健,然后在强健之后再使衰弱和白发苍苍。”[7]

“信道者、犹太教徒、基督教徒、拜星教徒中,凡信真主和复生日(不以物配主者),并且行善的,将来在主那里必得享受自己的报酬”。

总之,道教与伊斯兰教关于人类生命起源的观点是不同的,道教认为天地万物包括人类乃至神灵皆由“道”所派生,伊斯兰教则认为是真主创造了人以及世间万物。

《古兰经》是伊斯兰的第一源泉,而汇集了“先知的嘉言懿行”的《圣训》被视为仅次于《古兰经》的第二源泉。两本经典全面回答和论述了伊斯兰教义、教律、教制、礼仪和道德,制定和规范了穆斯林的日常生活、精神世界,伊斯兰社会的经济活动、政治运行等方方面面。

总之,伊斯兰是一种信仰、一种生活方式、一种行为规则、一种社会秩序,它涵盖人类生活的所有方面,试图在人类身上发展一种全新的道德个性,一种完整的社会经济和政治秩序。

伊斯兰文化自公元八世纪在阿拉伯半岛兴起,从未停止向外传播。

进入二十世纪后期,延续一千多年的伊斯兰发展势头不减。据美国2009年统计数据,全球穆斯林人口已经超过15.7亿,占全球总人口的23%。有学者认为,穆斯林人口占到总人口半数以上,即可视为伊斯兰国家(地区)。

我们的邻国印度,佛教的发源地,它的穆斯林人口已经达到1.4亿,是世界穆斯林人口的第三大国,印度曾申请加入世界伊斯兰联盟,但被拒绝,理由是穆斯林人口只占总人口的12%,比例太低,不能算伊斯兰国家。

目光转向我国西部,截止2014年末,新疆总人口2322万,其中维吾尔人最多,达1127万,占48.5%,加上其他全民信仰伊斯兰教的哈萨克族、塔吉克族、乌孜别克族、柯尔克孜族等,穆斯林人口约占新疆总人口六成。假设新疆是一个国家,以面积算,会在伊斯兰国家中排名第七,伊朗、埃及等国家都位列其后。如果以穆斯林人口算,排名也会在十名之内。

维吾尔一千多万人口中八成多聚居在天山南路,占当地总人口约八成,其中喀什、和田地区更是高达96%以上,阿克苏也超过九成。克孜勒苏是柯尔克孜人的自治州,当地居民以柯族与维族为主,二者总数也达到总人口的八成。穆斯林人口比例如此之高,南疆是当之无愧的伊斯兰社会*。

注:从地理上讲,巴音郭楞蒙古族自治州也属于南疆,该地区人口以蒙古族、汉族为主,穆斯林人口比率很低,因此从文化讲,巴音郭楞并不是一个穆斯林社会。

再将目光投到南疆之外,八百多万汉人遍布北疆、东疆,构成了社会的主体人群。但在伊犁,那个爆发“三区革命”的伊犁,哈萨克族和维吾尔族占到地区总人口的46.7%,加上回族等其他信仰伊斯兰的族群,穆斯林人口估计也已过半。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在新疆,历史悠久、博大精深的伊斯兰文化遭遇了来自东亚,同样历史悠久、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

中华文化融合了佛教、道教、儒家以及先秦百家等,核心是儒家文化。儒家文化源于农业文明和家族社会,因此强调血缘、家族,将人伦放在首位,家庭是生活的中心,关注社会生活,具有鲜明的人本主义精神。晚清伊斯兰学者马德新精确地概括了伊斯兰文化与儒家文化最本质的差别:

“儒家文化重人道,伊斯兰教重天道”。

神即“天”,神是两世生活的核心。伊斯兰强调严格的一神教信仰,“万物非主,唯有真主”,将人与神(真主)的关系放在人生的首位。穆斯林要在行动中践行伊斯兰的信仰,承担宗教义务。

如此,便不难理解,在伊斯兰世界,伊斯兰信仰是忠诚和义务的中心,其他认同因素如国家、种族等则一直不太重要。“伊斯兰教以宗教的道德情谊代替了血统的种族情谊”,天下穆民皆兄弟。这一点,伊斯兰与共产国际主义是相似的,共产国际主义主张国际无产者的团结,伊斯兰强调全球穆斯林的团结,二者不约而同地弱化了国家。

自乾隆将新疆纳入版图,清廷不收税赋,不改旧制,但和卓一而再再而三试图将清朝势力赶出南疆,清廷甚是不解,如果清廷看到后世的美国学者亨廷顿的这句话,估计是恍然大悟。

亨廷顿认为:“当文化的差异和地理位置的差异重合时,可能就会出现暴力、自治或分离运动。”(未完待续)

**过往阅读:**


1  清晨

2  功课要做,巴扎也要逛

3  且行当且珍惜

4  复兴

5  神秘的苏非

6  和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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