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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鸡方言歌曲我爱我家,我就是个土鳖

文章作者:中国历史 上传时间:2019-06-27

莫事随便逛逛国际商场,天气好了到炎帝园里晒晒太阳

万般出在了无计奈,  

时间啊,就是一头野驴,跑起来就没个停。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眨眼,我就老了,反正我这胳膊腿的怎么整也是不太好使了。有时候,人们问我今年多大了,我得慢慢寻思一会,到底今年多大了呢?我记得有一年是过了八十的生日吧,那今年是八十几呢,还是九十几了呢?唉,想不起来,愿意多大就多大吧,我也不知道,我有时连我长的什么样都忘了,我有老长的日子没照镜子了。
  清早天见亮,我就醒了,坐了起来,眯的糊的,我用手摸了一下身后,唉,又湿了,我又尿床了,我一下子又躺了下来,我不愿起来。老头也醒了,看我这呆呆的样,就说:“唉,尿就尿了呗,赶紧上厕所去吧。”我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我就直勾地瞅着他,老头就喊:“让你上厕所,上厕所。”
  哦,我听清了,上就上呗,使劲喊啥呀。我穿着湿漉漉的线裤,走到厕所,不知老头让我来干啥,我就站在那不动弹。
  老头来到厕所,说了一句:“唉,又尿了,这老东西。”他把我的裤子脱下来,又帮我换好干净的线裤,把我拉回屋子里吃饭。
  我用没牙的嘴慢慢嚼着米饭,桌子上和地上都是饭粒,儿媳妇说:“妈,你怎么不愿意戴假牙呀?”我没吱声,我都不愿搭理他们,做的饭这么硬,那假牙镶的,老不得劲了,不信,你戴一个试试。
  吃完饭,我就坐在床上不动弹,儿子说:“妈,你多走走,我上班了。”大孙子说“奶奶再见!”我赶紧摆了摆手:“再见!”
  他们都走了,歇了一会,老头说:“老太太,咱俩下去走走吧,不走不行,天天看电视,你看你都不会动弹了。”
  我一手扶着楼梯扶手,一手拄着拐棍,先把一只脚下到下一个台阶底下,站稳了,再把另一只脚也慢慢挪到下一个台阶上,再站稳了,再把另一只脚再慢慢挪到下一个台阶上。我家是二屋楼,一共没几个台阶,可把我老太太累够呛,唉,都冒汗了,可算下楼了。
  到了小广场,我就到处找老邹,上哪去了呢,都几点了,怎么还没来呢?老吴婆的说:“过来坐呀,一会打扑克。”我才不玩呢,我就坐着等老邹。老朱婆的说:“哎呀,反正老邹也没来,玩一会呗,就算是给我个面子,玩一会,就玩一会,等老邹来了,你就再下去和她唠嗑,还不行。”我一想,反正也是闲着,就说:“好吧,就玩一会吧。”我们就打起了扑克。
  我抓了一张牌,手有点不太好使,直发麻,老潘婆说:“老李太太,你快点。”我没有吱声,接着抓牌,又抓了几张,老朱婆的说:“老李太太,你快点呗,你快点呗,你这么慢,啥时能打完一把牌呀?”我一听,来气了,又不是我想玩,是你们硬找我玩的,还嫌我慢,慢就不玩了,我就把牌一摔,去他娘的,不玩了。老苗婆翻着白眼,看着老朱婆的和老潘婆的说:“说吧,让你俩说吧,慢就慢点呗,看,玩不成了吧。”几个老太太也不玩了,嘟嘟囔囔听不清说些什么,我们就这么坐着。
  老邹可算来了,我咧嘴笑了起来,老邹来到我的跟前,我赶紧挪地方让她坐下,她坐到我的旁边,哭了。
  这是怎么了?我傻了眼,我说:“老邹,你倒是说呀,到底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老邹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说:“老李,你不知道呀,老六死了。”啊,老六死了,那是我们最要好的姐妹,她怎么也死了,她才多大呀,顶多七十多呀,我伤心极了,也哭了起来。
  几个老头老太太都围了过来,老张说:“唉,岁数大了,能没事嘛,想开点吧,昨天跳舞那老王头今天也不行了,都这个岁数了,想开点吧。”老齐太太用那没牙又漏风的嘴一个劲地劝我:“别哭了,老李,想开点,想开点吧,快乐点,快乐点吧,死都死了,没有用的,哭是没有用的,一点用也没有。”老于头的嗑嗑巴巴地说:“老邹,你,你说,你净能整,整,那没用的,开心点,行不,告,告,告,告诉,你们,能活着,那就是,快,快乐,活一天,快,快乐一天,猛,猛吃,猛,猛喝,猛,猛,猛喘气,儿孙,儿孙,自有,自有,儿孙啊就福。懂,懂,懂,懂,懂不?”
  老头来了,说:“哭啥呀,咋地了?”老头看了看我,说:”别哭了,老东西,你瞅这又湿了,又尿裤子了,回家吧。”老头扶着我,我就拄着拐杖回家了。
  中午我睡了一大觉,傍晚吃完了饭,我和老头又来到小广场看扭秧歌,老邹和老陈来了,还有老伙伴们也都来了。老陈高兴地说:“老李,我家重孙子会说话了,会叫太奶了,你说厉害不?”我顶了她一句说:“是吗,有啥了不起的,我家重孙子都会打酱油了。”老陈接着说:“你们知道吗,我家的茉莉开了,可香了。”我就撇着没牙的嘴说:“那算什么,我家的牡丹更香,花可大了,比你的强百倍。”老陈说:“姐几个,明天上我家去吧,上我家去玩呗。”我急忙说:“不地,就不地,明天上我家去,上我家去玩去。”
  老陈张嘴刚要再说什么,老邹急忙说:“停,停!我说,行了,你俩别一见面就掐行不,我看你俩真是有病,全身上下就这个嘴没病,咱们呀,就得好好活着,别总找气生,要快乐,争取活到一百岁,好不好?”
  周围的老头老太太都笑了,都说:“活一百岁呀,那太好了,活到一百岁好呀,大家伙都听着,都要活到一百岁啊。”
  老孙头一边用手前后拍着身子,一边说:“在中国有一个地方是长寿之乡,在广西,叫巴马,那的人都不得病,主要是遗传。”
  老林边踢腿边说:“这我们都知道了,江苏也不浙江那儿也有长寿的地方,电视上都说了,主要是那的水好,环境也是一方面原因。”
  老周头背着手,摇晃着脑袋说:“人的正常寿命是二、三百岁呢,看咱们谁能活到那么大岁数啊。现在的生活这么好,我可不愿意死。”老黄一听,不高兴了,用手指着老周头说:“什么死呀死的,真难听死了,老周头,你会不会说话,就你不会说话,数你说话最难听,不会说话你就别说。”
  老头一边往身上系着绸子,一边说:“活这么大岁数了,还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呀,啊,老头老太太们,幸福是什么呀?要我说,就是好好活着,活着就是有福:儿孙平安,有老伴陪着,多好呀,你们快下来吧,咱也扭一扭身子,活动活动筋骨,活他个八百岁。快点吧,老家伙们!

土房子

冬天来了,你可以像皇帝一样舒舒服服地在汤峪温泉泡个澡

西岐山住着一个姜吕望,  

土,能治病

三勺辣子能让你香的脱掉褂子,四滴香醋就能让你狂流哈拉子

分开众人走进去,  

土,能家用

要来我家你得先学我说的话,你把你唔达的话先放下

三寸的金莲白布蒙。 

可是,衣服上的泥土能洗的干净,嘴上的土味能掩饰的干净,可心里的土性却除不干净,因为我就没有把它洗干净的心思。人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得记住我是哪里人,吃哪里饭喝哪里水长大的,我就是个土疙瘩,我不能回乡里的时候,开口说话就让人骂我。山不转水转,当我再一次回到老家定居后,才感觉自己又开始活泛了,就像是雨天后的树叶子,不管前头被晒的多恹的低下头去,看着都快死了一样,只要一场透雨,就能又挺挺的伸展开来。身边周围都是纯正的关中腔,就像是场透雨,我又开始肆无忌惮的回复原样,学了十五年蹩脚的普通话,只需要一天时间就能转回老腔,转回土腥气十足的老陕腔,说明土性就在骨子里头,只要有雨,就能发芽。

一到下雨就搬家该叫“皮缝马”

您若问贫婆怎么打扮,  

所谓草棚就是土墙土坯土炉子,土地土炕土锅头,房顶上苫的是麦秸打成的草垛子。砌墙的时候把麦秸杆铡碎和到泥里头,剁成一块块的泥坯,晒干用来垒墙,垒好后再用稀泥糊一遍墙以使墙外立面看着稍微齐整些。家里的大件基本上都是泥土垒砌而成的,照垒墙的方法,做饭的锅头,烟囱,睡觉的火炕等等,基本上都是如此造成。房上的草顶子最是恼人,不下雨的时候热死黄天,外头三十四度,里头四十三度;下雨时间稍微一长,雨水把顶子湿透以后,就开始外面下中雨里面下小雨。雨水跌到地上,把家里的泥地打的满到处都是一个又一个茶碗大的坑。

碎时候的流行歌我也没学下,第一首歌《遗帕帕》是我婆给我教下

太公无亲回家走,  

我婆娘有个发小叫小周,我跟婆娘刚开始谈恋爱的时候,她把小周叫来度我的量,看看是不是合适,意在多听一个人的意见总稳妥些。席间我侃侃而谈顾盼生辉,很是周正风光,后来听她说小周果然对我评价还可以。结果结完婚熟悉了后有一次又坐在一起吃饭,我又侃侃而谈顾盼生辉,很是得意洋洋,小周听完说,呀,你操这口方言,简直了,前后两个人么!我就哈哈哈,我就是个土鳖,土的简直冒烟了!

“遗遗遗帕帕,轻轻地扔在碎娃伙的勾子后头,大伙别粘喘,麻利仓仓拉住他”

您若问来了哪一个,  

土,能活人

听了以后你得是感觉这些话很洋气,你麻利寻上一本字典慢慢查去

你的八卦查不准,  

图片 1

河两岸的高楼大厦像巨人一样

腹内辗转犯叮咛:  

九七年我到县上去上学,这算是第一次出远门。到学校一个礼拜拉肚子拉的两脚稀软,蹲下就起不来,起来就不敢蹲下。人说好汉经不起三泡稀,我还是一天七八次,一连着七八天,加上我又不是个好汉,把我拉的脸乌青乌青的。老师把我引到校医务室开了些白片黄丸吃了也没见顶事,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给家里打电话。那时我屋没电话,全族就我大伯屋里有,打电话过去给我爸捎话说我虚脱了,我爸一听撒腿就坐车跑县上来。我以为给我送来了啥灵丹妙药,送过来一看原来就是一包土,在家炒熟的土,捏了些拿水一冲,当天立止,这确实是灵丹妙药!以后我上学到西安,工作到外地,再后来在祖国的天南海北胡跑,都要带上一包屋里地头炒熟的土。

啥叫个“帽盖”,啥叫个“爱鲁”,啥叫个“牙查骨”,啥叫“扑浪骨”

战马蹄儿蹚着圆笼的绳。  

我后来问我妈你这样打我不心疼?我妈说隔着衣服打手上都拿着劲,声大劲小掸土干净。身上掉下来的肉打着咋不心疼?其实打哭是打给你婆看呢。我追问为啥,我妈说你叫唤的越惨,你婆后头肯定对你要问要管的就多就勤么,就能比看顾你几个哥要多经心点。岂不知在泥坑里我们玩成土蛋的时候,我婆哪顾得上谁个?都整成一个样子的一般大小的泥蛋,都不认得谁是谁,只要我们不爬出坑打出血,我婆就继续纳鞋底子。

我很爱我的家,你爱很嘛罢了,对牙来说北京城就不算个啥

只听嗖叭一声响,  

农民,只要有地有土,只要你不懒,撒上种子勤经管,地里就能长出庄稼蔬菜,结出果实种籽。有土就有生的希望,就有生存下去的勇气。老天爷不会把人往绝路上逼,只有人才把人往死路上逼。

听了以后你怎么把眼睛瞪大,听了以后你得是头有点大

太公的脑袋碰了一个大窟窿,   

图片 2

你要说你能说一点先不要太骚情,随便说上几个词先把你考一下

白面刮在半悬空。  

后来经济慢慢好转了以后,人都开始盖砖瓦房,堡子周围起了好多砖瓦窑,整日里黑烟滚滚烧砖烧瓦,青砖青瓦红砖红瓦都能烧出来。我家直到我五岁那年,才东拼西凑盖起来三间砖瓦房。只可惜刚落成不久,就被我一把火烧的屋漏如草棚,为这事我妈把我恨了几十年。现在有时候回堡子看我几个伯的时候,从我家老庄子过,还能看见当年烧的黑焦的椽子在外头露着。

到我家一定给你做点吃的,到我家保证让你撑破肚皮

忙把卦子儿拿手中。  

我是自小从土里泥里长大的娃,我婆六个儿子两个女子,我爸行六。等我出生的时候,在族里就行十六了。唉,我婆看养孙儿多了也就没那么疼惜,大人要下地挣工分,她一个人要看好多个孙儿。早起吃过饭,大人把我们塞到我婆那就急急忙忙上工去了。我婆把我们扔到一米多深的庄基土坑里,拿个小板凳坐在坑边边纳鞋底子边看顾我们,六七八个孙儿就在土里面滚爬打闹,吃土玩泥,往土里尿,然后揉啊踩,拿土互相厮打等等等等。等我妈和娘她们都一个个下工回来了,才又一个个把我们从土坑里面提着腿脚扽出来。出来就是个泥猴土蛋,浑身上下无处不是泥土,紧跟着就是从上到下密密实实的一顿爆捶,一是打娃二是掸土,把娃打的吱哩哇啦,房子拍的乌烟瘴气。

其实我把青铜器都踩在脚底下

石崇豪富范丹穷,  

我没吃过观音土,我在书上看见有人吃观音土,就跑去问我婆人吃土能耐饥顶饱的事。我婆就摇着扇子给我说,三年年经的时候,你大伯二十几岁的大小伙子,你爸才三岁,屋里快断粮了没有啥吃,堡子跟前的树都叫人把皮扒的光光的,老远看黑红黑红一片子都是死树,围着堡子转一圈,你连个树叶子草根都寻不见。你爷带着你大伯到南山上去背玉米,两个人来回走了百十里路才背了三十斤玉米。你爷害怕不够吃,就在路上看人家挖土的地方也挖了一袋子土回来,颜色跟老瓷碗的茬口一样深,吃到嘴里没味道。把粮食跟土背回来后,大人是两天土一天粮,娃们天天粮,说起是粮,其实都清汤寡水的,扬起来都能照见人影,哎.....那时日子熬煎的,人根本都看不着前头,过一天算一天。.要不是那袋子土,估计都把你爸给人了, 哪还来的我这乖孙子。说着说着,我婆就婆娑着我的头,眼角渗出浑浊的眼泪。

春天来了,让我婆给你剪个窗花画个马勺脸谱你好过年

只吓得太公发了愣,  

一到夏天,斗盆大的太阳顶到人头上,晒得人没地方钻,空气里头没有一丝水分,干渴的人嘴上爆皮。那时没有水泥路,地是土地路是土路,这路本就是地,走的人多了,就成了土路,上面的土越踏越碎,到最后土细如面粉。人走过去一层灰,车跑过去一车土,就连狗软着四个蹄子噗沓噗沓趟过去也成了土狗。热黄热黄的土烟杠的半树高,把街道两边的门都上了一层土面。就是这土,谁要是脚上有脚气,就在日头刚好把人的影子压成一坨的时候,把赤脚塞到这烫土里面,能体会那种万蚁钻心的蚀骨的痛与鸡毛掸子挠脚心的解馋的快,这种痛快让人随时都能高潮;就是这土,谁要是身上哪里出了血,捻上撮土把伤口眯上,立马止血;就是这土,谁要是得了痔疮,还是正中午,把裤子一脱猛子往地上一坐,只要能稳坐三分钟,绝对药到病除。

秋天来了,给你摘个苹果砸个核桃剥个猕猴桃再来串葡萄

腹内辗转犯叮咛:  

土房子

一碗扯面就能让你把肚皮撑圆,两个肉夹馍就让你感觉过年

列明公不知贵耳听,  

我说这些可能很多人都不可想象,但多数人都能知道的临潼兵马俑,就是先人用土一个个烧出的。

还是寻个板凳先坐下,听我听我听我慢慢地给你翻译

大风刮了那么三四阵,  

我长大的过程也是一直和泥土打交道的过程。下地干活经常是一身土两腿泥,脸上抹的头上甩的手上沾的都是泥点子,人都觉得身上不沾带着泥土你就不是个好娃,不是个能给屋里大人帮上忙搭上手的好劳力。一年夏忙秋收两料庄稼,要浇好多回地。浇地的时候,把鞋一脱,光着脚踩到地里,看着水从地头往你跟前流,先是慢慢的浸湿着地皮,顺着干渴的张的多宽的地缝子渗下去,往前蜿蜒着,渗透着,你把脚光丫子使劲伸进干土里,能感觉到水渗到土里面的过程,凉飕飕的逐渐漫过脚面。好像能听见土地高兴的嘶嘶吸气的爽快声,好像大夏天给你个老冰棍贪婪的吸冰棍的声,好像饿了大半天端一老碗面蹲在灶火底下唏溜面的声。这个时候你才能深切的感受到你脚下的土地是有生命的,他是痛快的,他是兴奋的,他在贪婪的吸吮水分,他在舒服的吱吱乱叫!

不要看你四川人是灵牙利嘴,喝的也是从我家源头流下去的水

太公朝天一声叹,  

两千年的时候,我到西安念书,刚到学校的时候,不会说普通话,说了二十年的老陕,猛子一下到了一个满是普通话的世界,一时间不知道该咋跟人交流了。我就躺到床上听别人说,你说你的,我听我的,一句一句的学,一个词一个词的跟着在心里念,期间只是拿热蒸现卖的几句你好呀,我从哪里来之类的打哈哈话应付人。就这样念了一个礼拜,有一天我觉着我基本上会普通话了,才从床上跳下来开始跟同学说话。从那以后,说了十五年的普通话,尽管是醋溜的普通话,至少大部分还是能被接受让人听懂的,慢慢感觉自己也是个能被社会接受,慢慢融入社会的一个“普通”人了。

都说你唔达有悠久的历史文化

无人之处落下脚,  

我婆娘今天跟我开玩笑说,我真希望你是个土豪,而不是个土鳖。我说,土则土矣,咱不俗么。

夏天来了,你可以像个王子骑个白马逛逛关山大草原

甩着一个手腕直嚷疼。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老陕在年近不惑的时候承认自己是个土鳖,是需要思考的一个事情。我想婆娘说的是对的,我就是个千足土的土鳖,浑身上下的每个褶子每条缝缝儿,轻轻的一掸就能冒出一股子土气。只要一开口,一股纯正的关中口音,土气喷人。估计操此口音即便穿越两千年,也能横行于世而没有语言障碍的烦恼。

头发是“帽盖”,额头是“爱鲁”,下巴叫个“牙查骨”,脖子才是“扑浪骨”

屈指一算明白了,  

图片 3

过去过去我觉得不怎么地,现在突然我感觉这可洋气

左手按定寸关尺,  

我家的第一栋房子是当时生产队养牲口的饲养室,我记忆中当时的房子还是草棚。后来分家的时候把三间草棚分给我家,我爸才跟我妈搬过来,我妈说分家就给分了个面瓦瓮,边沿上还打了个豁口。草棚在当时是关中农村很普遍的建筑物,你到白鹿原影视基地去逛的时候注意看看,那种一土到顶的房子大概就是那个样子。

啥叫“嘘嘘”,啥叫“燕唧唧”,啥叫个“厥巴头”,啥叫“皮缝蚂”

正然二人来争秤,  

作者:独读徒

世界上有很多的钓鱼高手,其实都是跟我家的太公学下

她头上梳着一个马尾纂,  

土房子

你不留心还以为是到了香港

忽听得西北角上马跑响銮铃。  

我就是个长在土地上,浑身上下都是土的杨树苗子,把根深深的往土里头扎,使劲拼命往上蹿,长壮长高,风来的时候,就高兴的哗啦啦,摇头晃脑拍巴掌,像是个泼妇在甩头发。生活在我黝黑的躯干上刻满一道一道的痕,可我还是要把腰挺的直直的,鼓劲把枝干往上伸往四周扯,把荫凉往外撒,给脚底下的土地遮风挡雨。

河岸上的大马路你随便把pose一摆

这穷婆的打扮比我还穷。  

后来人慢慢长大,上完学又上班,要在领导面前留下好印象,要在女娃面前有个好形象,要给同事做个好榜样,不知不觉间,就想着把自己拾掇的像个城里人。有害羞的意思,也有引以为耻的感觉,力图摆脱这泥腿子的形象。知道爱漂亮讲卫生,衣服洗换的勤了,身上的土腥气慢慢也就消退了不少。

天上飞的麻省就是“嘘嘘”哩开

你算我与何人把亲戚。  

到我家来付扑克陪你挖上两把,到我家去左东酒吧感受一下宝鸡文化

妖精的脑骨碰了一个碎零零。  

上回有一个外地人这回可来了,看样子我家的风味分美食还是莫马达

后面倒有臭屎坑。  

我爱我家我爱我家我爱我家我爱我家

殷纣王传旨就断了杀生。  

渭河水清姜河流过我的家

原来是个女子测生平。  

现在成了森林公园满眼风光

身穿夹袄实在破,  

原先发黄的渭河水现在清亮

只听咔嚓一声响,  

打仗打的好的先人嘴上说要修个栈道

只落得肩担着八根绳,  

原先古老的北山坡黄土飞扬

太公牛羊一齐贩,  

春天回来在房檐底下就是“燕唧唧”的家

甘罗运早晚太公。  

开奔驰开宝马的先不要太狂,过一阵子“牙”也能买上一辆

你今天卖给我一个钱儿的面,  

我很爱我的家,你爱很嘛罢了,对牙来说大上海就没有个啥

右手端着半拉破茶盅。  

我很爱我的家,你爱很嘛罢了,对牙来说大上海就不算个啥

多年玉石琵琶精。  

佛教圣地孕育着千年传奇,我家里有释伽牟尼的真身舍利

我开上一个张儿做个营生。  

其实是偷偷地渡过我的家

正然太公歇凉避暑,  

我从小出生在秦岭的山脚底下渭河水清姜河流过我的家打仗打的好的先人嘴上说要修个栈道其实是偷偷地渡过我的家世界上有很多的钓鱼高手,其实都是跟我家的太公学下佛教圣地孕…

开言有语叫先生:  

别人绝对以为你曾到过上海

肩担着圆笼喊高声,  

要来我家你得先学我说的话,英语、德语、葡萄牙语你先放下

太公闻言把头低下,  

我很爱我的家,你爱很嘛罢了,对牙来说北京城就没有个啥

疼得太公朝后退,  

鱼翅捞饭算个啥,你能吃上几碗,哨子面只要一上桌,你能一口气把一盆吃完

柳林树下在那儿歇工,  

麦地旁边的“厥巴头”就是蛤蟆

并无有一个人把面称。  

我边你开玩笑哩,你就是图书馆搬来也是白废力气

大街上量了一斗高白麦,  

拍拍手你只要来上一点鼓励,我一唱保证你们绝对感兴趣

疼不疼的朝上砍,  

小时候的流行歌我也没学下,第一首歌《丢手绢》我婆教下

且不言黎民来哄动,  

他说:“我不吃肯德基就爱吃擀面皮,我不吃生猛海鲜就爱吃搅团”

下一回摘星楼前火炼玉石琵琶精。

我从小出生在秦岭的山脚底下

扭扭捏捏朝前走,  

河中间的芦苇荡里野鸭成行

我问你白面怎么卖?”   

这一回姜太公算卦打死人命,  

我有心卖给她一个钱的面,  

这个就说:太公的八卦算得准,  

查不出来人死共生。  

彭祖寿高颜回命短,  

第二天清晨把卦棚摆好,  

不多时来到算卦棚。  

太公一见哪敢怠慢,  

围着太公的脖子乱嗡嗡。  

太公就说:“我今天八成要该死,  

您若问惊动哪一个,  

正赶上树上乌鸦在那儿出恭,  

贫婆说:“我家的孙孙爱淘气,  

脚驾着清风来得快,  

左边窟窿右边摞补丁。  

您说马蜂多么坏,  

太公闻听抬头看,  

他贩得牛来羊增价,  

便知来人是个精灵。  

惊动了黎民乱哄哄。  

忽听背后又起了大风,  

描花腕递与老先生。  

拉了太公一嘴屎,  

买卖行内做过经营,  

他贩得羊来牛又把价增。  

武威王黄飞虎校军场内操练兵,  

不睁眼的贫婆把秤争。  

头戴着白,身穿着孝,  

窗户纸撕了一个大窟窿,  

伸出手腕便知情。”   

您说恶心不恶心。  

步步走的是枉死城。  

抬起一块砖头把乌鸦打,  

蹲在那儿忍气吞声。  

左手拿着铜钱一个,  

蜇得太公朝前跑,  

他是一个王爷惹着活不成。  

妖精上了太公的当,  

未曾开言把掌柜的叫,  

开言便把来人叫,  

将白面洒在地上雪白一层。  

夫妻磨面苦用工,  

蝎子蜇了太公的手,  

从清晨卖到晌午过,  

南墙上钉着一个枣核钉。  

陷了太公两腿屎,  

朝歌城内摆卦棚。”   

太公正赶时运背,  

够着我的本钱不够秤称。  

姜太公削本赔了一个净,  

来了一个贫婆要把面称。  

招了一身绿豆蝇。  

惊动深山一个精灵。  

叫一声:“女子你要听。  

磨面磨到天明亮,  

我有心上前将他追赶,  

万般出在无计奈,  

高高秤约了一两半,  

我有心不卖她一个钱的面,  

按定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查个遍,  

白面捧了那么三五捧,  

没砍上乌鸦砍上树上一窝马蜂。  

纂上绑着一根旧麻绳,  

太公说:“二十四个大钱一斤准秤称。”   

打今天起再也不卖面,  

摇身变作一个女花容。  

人人算我娘娘命,  

不多时来到朝歌城。  

那个就说:太公的字象测得灵。  

我打一点糨糊补补窗棂。”   

六个人俱在五行中。  

右手将砚瓦举在空。  

砖头底下趴着一个护背虫。  

只听嗖叭一声响,  

叫一声:“掌柜的要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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