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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水浒,林冲雪夜上梁山

文章作者:中国历史 上传时间:2019-09-29

王伦当初不得第之时,与杜迁投奔柴进,多得柴进留在庄子上住了几时,临起身又赍发盘缠银两,因此有恩。柴进对王伦有恩,所以王伦对柴进十分恭敬,让柴进感觉王伦是个有教养,有素质,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但是到了林冲这里,王伦就露出本来面目了。

林冲与杨志大战了三十多回合不分胜负,两人的整个战斗场面,恰巧被王伦,宋万,杜迁和朱贵等人看见了,王伦等人前来劝架,王伦请杨志前往聚义堂。

豹子头林冲当夜醉倒在雪里地上,挣扎不起,被众庄客向前绑缚了,解送来一个庄院。只见一个庄客从院里出来,说道:“大官人未起,众人且把这厮高吊起在门楼下!”看看天色晓来,林冲酒醒,打一看时,果然好个大庄院。林冲大叫道:“甚么人敢吊我在这里!”那庄客听叫,手拿柴棍,从门房里走出来,喝道:“你这厮还自好口!”
  那个被烧了髭须的老庄客说道:“休要问他!只顾打!等大官人起来,好生推问!”众庄客一齐上。林冲被打,挣扎不得,只叫道:“不妨事!我有分辩处!”只见一个庄客来叫道:“大官人来了。”
  林冲朦胧地见个官人背叉着手,行将出来,至廊下,问道:“你等众打甚么人?”
  众庄客答道;“昨夜捉得个偷米贼人”那官人向前来看时,认得是林冲,慌忙喝退庄客,亲自解下,问道:“教头缘何被吊在这里?”
  众庄客看见,一齐走了。
  林冲看时,不是别人,却是小旋风柴进;连忙叫道:“大官人救我!”
  柴进道:“教头为何到此被村夫耻辱?”
  林冲道:“一这难尽!”
  两个且到里面坐下,把这火烧草料场一事备细告诉。
  柴进听罢道:“兄长如此命蹇!今日天假其便,但请放心。这里是小弟的东庄。且住几时,却再商量。”叫住客取一笼衣裳出来,叫林冲彻里至外都换了,请去暖阁坐地,安排酒食杯盘管待。
  自此,林冲只在柴进东庄上住了五七日,不在话下。
  且说沧州牢城营里管营首告林冲杀死差拨,陆虞候,富安等三人,放火延烧大军草料场。
  州尹大惊,随即押了公文帖,仰缉捕人员,将带做公的,沿乡历邑,道店村坊,画影图形,出三千贯信赏钱捉拿正犯林冲。
  看看挨捕甚紧,各处村坊都动了。
  且说林冲在柴大官人东庄上听得这话,如坐针毡。俟候柴进回庄,林冲便说道:“非是大官人不留小弟,争奈官司追捕甚紧,排家搜捉,倘或寻到大官人庄上时,须负累大官人不好。既蒙大官人仗义疏财,求借林冲些小盘缠,投奔他处栖身。异日不死,当效犬马之报。”
  柴进道:“既是兄长要行,小人有个去处,作书一封与兄长去,如何?”
  林冲道:“若得大官人如此周济,教小人安身立命。只不知投何处去?”
  柴进道:“是山东济州管下一个水乡,地名梁山泊,方圆八百馀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儿洼。如今有三个好汉在那里扎寨:为头的唤做白衣秀士王伦,第二个唤做摸着天杜迁,第三个唤做云里金刚宋万。那三个好汉聚集着七八百小喽罗打家劫舍。多有做下迷天大罪的人都投奔那里躲灾避难,他都收留在彼。三位好汉亦与我交厚,尝寄书缄来。我今修一封书与兄长去投那里入伙,如何?”
  林冲道:“若得如此顾盼,最好。”
  柴进道:“只是沧州道口见今官司张挂榜文;又差两个军官在那里提简,把住道口。兄长必从那里经过。”柴进低头一想道:“再有个计策,送兄长过去。”林冲道:“若蒙周全,死而不忘!”
  柴进当日先叫庄客背了包里出关去等。柴进却备了三二十匹马,带了弓箭旗枪,驾了鹰雕,牵着猎狗,一行人马多打扮了,却把林冲杂在里面,一齐上马,都投关外。
  却说军官在关上,看见是柴大官人,却都认得。原来这军官未袭职时曾到柴进庄上,因此识熟。军官起身道:“大官人又去快活?”
  柴进下马问道:“二位官人缘何在此?”军官道:“沧州大尹行移文书,画影图形,捉拿犯人林冲,特差某等在此把守;但有过往客商,一一盘问,才放出关。”
  柴进笑道:“我这一伙人内,中间夹带着林冲,你缘何不认得?”
  军官也笑道:“大官人是识法度的,不到得肯夹带了出去。请尊便上马。”
  柴进又笑道:“只恁地相托得过?拿得野味,回来相送。”作别了,一齐上马,出关去了。行得十四五里,却见先去的庄客在那里等候。
  柴进叫林冲下了马,脱去打猎的衣服,却穿上庄客带来的自己衣裳,系了腰刀,戴上红缨毡笠,背上包里,提了衮刀,相辞柴进,拜别了便行。
  只说柴进一行人上马自去打猎,到晚方回,依旧过关,送些野味与军官,回庄上去了,不在话下。
  且说林冲与柴大官人别后,上路行了十数日,时遇暮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紧起,又见纷纷扬扬下着满天大雪。
  林冲踏着雪只顾走,看看天色冷得紧切,渐渐晚了,远远望见枕溪靠湖一个酒店,被雪漫漫地压着。
  林冲奔入那酒店里来,揭开芦帘,拂身入去,倒侧身看时,都是座头,拣一处坐下,倚了衮刀,解放包里,挂了毡笠,把腰刀也挂了。
  只见一个酒保来问道:“客官,打多少酒?”
  林冲道:“先取两角酒来。”
  酒保将个桶儿打两角酒,将来放在桌上。
  林冲又问道:“有甚么下酒”酒保道:“有生熟牛肉,肥鹅,嫩鸡。”
  林冲道:“先切二斤熟牛肉来。”
  酒保去不多时,将来铺下一大盘牛肉,数般菜蔬,放个大碗,一面筛酒。林冲吃了三四碗酒,只见店里一个人背叉着手,走出来门前看雪。
  那人问酒保道:“甚么人吃酒?”
  林冲看那人时,头戴深檐暖帽,身穿貂鼠皮袄,脚着一双獐皮穿靴,身材长大,相貌魁宏,支拳骨脸,三叉黄髯,只把头来仰着看雪。
  林冲叫酒保只顾筛酒。
  林冲说道:“酒保,你也来吃碗酒。”
  酒保吃了一碗,林冲问道:“此间梁山泊还有多少路?”
  酒保答道:“此间要去梁山泊虽只数里,却是水路,全无旱路。若要去时,须用船去,方才渡得到那里。”
新普京棋牌,  林冲道:“你可与我觅支船儿。”酒保道:“这般大雪,天色又晚了,那里去寻船只。”
  林冲道:“我多与你些钱,央觅支船来,渡我过去。”
  酒保道:“却是没讨处。”
  林冲寻思道:“这般却怎的好?”又吃了几碗酒,闷上心来,蓦然想起:“我先在京师做教头,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谁想今日被高俅这贼坑陷了我这一场,文了面,直断送到这里,闪得我有家难奔,有国难投,受此寂寞!”
  因感伤怀抱,问酒保借笔砚来,乘着一时酒兴,向那白粉壁上写下八句道: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
  江湖驰誉望,京国颢英雄。
  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
  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撇下笔再取酒来。正饮之间,只见那个穿皮袄的汉子向前来把林冲劈腰揪住,说道:“你好大胆!你在沧州做下迷天大罪,却在这里!见今官司出三千贯信赏钱捉你,却是要怎地?”林冲道:“你道我是谁?”
  那汉道:“你不是豹子头林冲?”林冲道:“我自姓张”那汉笑道:“你莫胡说。见今壁上写下名字。你脸上文着金印,如何要赖得过!”
  林冲道:“你真个要拿我?”
  那汉笑道:“我却拿你做甚么!”便邀到后面一个水亭上,叫酒保点起灯来,和林冲施礼,对面坐下。
  那汉问道:“却才见兄长只顾问梁山泊路头,要寻船去,那里是强人山寨,你待要去做甚么?”
  林冲道:“实不相瞒,如今官司追捕小人紧急,无安身处,特投这山寨里好汉入伙,因此要去。”
  那汉道:“虽然如此,必有个人荐兄长来入伙?”
  林冲道:“沧州横海郡故友举荐将来。”
  那汉道:“莫非小旋风柴进么?”
  林冲道:“足下何以知之?”
  那汉道:“柴大官人与山寨中王大头领交厚,尝有书信往来。”
  原来王伦当初不得第之时,与杜迁投奔柴进,多得柴进留在庄子上住了几时,临起身又赍发盘缠银两,因此有恩。
  林冲听了便拜道:“有眼不识泰山!愿求大名。”
  那汉慌忙答礼。
  说道:“小人是王头领手下耳目,姓朱,名贵。原是沂州沂水县人氏。江湖上俱叫小弟做旱地忽律。山寨里教小弟在此间开酒店为名,专一探听往来客商经过。但有财帛者,便去山寨里报知。但是孤单客人到此,无财帛的放他过去;有财帛的来到这里,轻财蒙汗药麻翻,重则登时结果,将精肉片为子,肥肉煎油点灯。却才见兄长只顾问梁山泊路头,因此不敢下手。次后见写出大名来,曾有东京来的人传说兄长的豪杰,不期今日得会。既有柴大官人书缄相荐,亦是兄长名震寰海,王头领必当重赏。”
  随即安排鱼肉,盘馔酒肴,到来相待。两个在水亭上吃了半夜酒。
  林冲道:“如何能彀船来渡过去?”
  朱贵道:“这里自有船支,兄长放心,且暂宿一宵,五更却请起来同往。”
  当时两个各自去歇息。
  睡到五更时分,朱贵自来叫起林冲来。洗漱罢,再取三五杯酒相待,吃了些肉食之类。此时天尚未明。朱贵到水亭上把盒子开了,取出一张鹊画弓,搭上那一枝响箭,觑着对港败芦折苇里面射将去。
  林冲道:“此是何意?”
  朱贵道:“此是山寨里的号箭。少顷便有船来。”
  没多时,只见对过芦苇泊里,三五个小喽罗摇着一支快船过来,径到水亭下。朱贵当时引了林冲,取了刀仗行李下船。
  小喽罗把船摇开,望泊子里去,奔金沙滩来。到得岸边,朱贵同林冲上了岸。小喽罗背了包里,拿了刀仗,两个好汉上山寨来。那几个小喽罗自把船摇到小港里去了。林冲看岸上时,两边都是合抱的大树,半山里一座断金亭子。再转将过来,见座大关。关前摆着枪刀剑戟,弓弩戈矛,四边都是擂木炮石。小喽罗先去报知。
  二人进得关来,两边夹道旁摆着队伍旗号;又过了两座关隘,方才到寨门口。林冲看见四面高山,三关雄壮,团团围定;中间里镜面也似一片平地,可方三五百丈;靠着山口才是正门;两边都是耳房。
  朱贵引着林冲来到聚义厅上,中间交椅上坐着一个好汉,正是白衣秀士王伦;左边交椅上坐着摸着天杜迁;右边交椅坐着云里金刚宋万。
  朱贵、林冲向前声喏了。林冲立在朱贵侧边。朱贵便道:“这位是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姓林,名冲,绰号豹子头。因被高太尉陷害,剌配沧州。那里又被火烧了大军草料场。争奈杀死三人,逃走在柴大官人家,好生相敬,因此特写书来,举荐入伙。”
  林冲怀中取书递上。王伦接来拆开看了,便请林冲来坐第四位交椅,朱贵坐了第五位;一面叫小喽罗取酒来,把了三巡,动问:“柴大官人近日无恙?”
  林冲答道:“每日只在郊外打猎玩乐。”
  王伦动问了一回,蓦然寻思道:“我却是个不及第的秀才,因鸟气合着杜迁来这里落草,续后宋万来,聚集这许多人马伴当。我又没十分本事。杜迁、宋万武艺也只平常。如今不争添了这个人,他是京师禁军教头,必然好武艺。倘着被他识破我们手段,他须占强,我们如何迎敌?不若只是一怪,推却事故,发付他下山去便了,免致后患。只是柴进面上却不好看,忘了日前之恩。如今也顾他不得!”重叫小喽罗一面安排酒,食整筵宴,请林冲赴席。众好汉一同吃酒。将次席终,王伦叫小喽罗把一个盘子托出五十两白银,两匹丝来。王伦起身说道:“大官人举荐将教头来敝寨入伙,争奈小寨粮食缺少,屋宇不整,人力寡薄,恐日后误了足下,亦不好看。略有些薄礼,望乞笑留。寻个大寨安身歇马,切勿见怪。”
  林冲道:“三位头领容覆∶小人千里投名,万里投主,凭托大官人面皮,径投大寨入伙。林冲虽然不才,望赐收录,当以一死向前,并无谄佞,实为平生之幸,不为银两赍发而来。乞头领照察。”
  王伦道:“我这里是个小去处,如何安着得你?休怪,休怪。”
  朱贵见了便谏道:“哥哥在上,莫怪小弟多言。山寨中粮食虽少,近村远镇可以去借;山场水泊,木植广有,便要盖千间房屋却也无妨。这位是柴大官人力举荐来的人,如何教他别处去?抑且柴大官人自来与山上有恩,日后得知不纳此人,须不好看。这位又是有本事的人,他必然来出气力。”
  杜迁道:“山寨中那争他一个。哥哥若不收留,柴大官人知道时见怪。见的我们忘恩背义;日前多曾亏了他,今日荐个人来,便恁推却,发付他去!”
  宋万也劝道;“柴大官人面上,可容他在这里做个头领,也好。不然,见得我们无义气,使江湖上好汉见笑。”
  王伦道:“兄弟们不知。他在沧洲虽是犯了迷天大罪,今日上山,却不知心腹。倘或来看虚实,如之奈何?”
  林冲道:“小人一身犯了死罪,因此来投入伙,何故相疑?”
  王伦道:“既然如此,你若真心入伙,把一个投名状来。”
  林冲便道:“小人颇识几字。”乞纸笔来便写。
  朱贵笑道:“教头,你错了。但凡好汉们入伙,须要纳投名状。是教你下山去杀得一个人,将头献纳,他便无疑心,这个便叫之‘投名状’。”
  林冲道:“这事也不难,林冲便下山去等。只怕没人过。”
  王伦道:“与你三日限。若三日内有投名状来,便容你入伙;若三日内没时,只得休怪。”
  林冲应承了。当夜席散,朱贵相别下山,自去守店。
  林冲到晚取了刀仗,行李,小喽罗引去客房内歇了一夜。
  次日早起来,吃些茶饭,带了腰刀,提了衮刀,叫一个小喽罗领路下山;把船渡过去,在僻静小路上等候客人过往。从朝至暮,等了一日,并无一个孤单客人经过。
  林冲闷闷不已,和小喽罗再过渡来,回到山寨中。
  王伦问道:“投名状何在?”
  林冲答道:“今日并无一个过往,以此不曾取得。”
  王伦道:“你明日若无投名状时,也难在这里了。”
  林冲再不敢答应,心内自己不乐;来到房中讨些饭吃了,歇了一夜;次日,清早起来,和小喽罗吃了早饭,拿了衮刀又下山来。
  小喽罗道:“俺们今日投南山路去等。”
  两个过渡,来到林子里等候,并不见一个客人过往。伏到午牌时候,一伙客人,约有三百馀人,结踪而过,林冲又一敢动手,看他过去。又等了一歇,看看天色晚来,又不见一个客人过。
  林冲对小喽罗道:“我恁地晦气!等了两日,不见一个孤单客人过往,如何是好?”
  小喽罗道:“哥哥且宽心;明日还有一日限,我和哥哥去东山路上等候。”
  当晚依旧渡回。王伦说道:“今日投名状如何?”林冲一敢答应,只叹了一口气。王伦笑道:“想是今日又没了?我说与你三日限,今已两日了。若明日再无,不必相见了,便请挪步下山投别处去。”
  林冲回到房中,端的是心内好闷,仰天长叹道:“不想我今日被高俅那贼陷害流落到此,天地也不容我,直如此命蹇时乖!”
  过了一夜,次日,天明起来,讨饭食吃了,把那包撇在房中,跨了腰刀,提了衮刀,又和小喽罗下山过渡投东山路上来。
  林冲道:“我今日若还取不得投名状时,只得去别处安身立命!”
  两个来到山下东路林子里潜伏等候。看看日头中了,又没一个人来。时遇残雪初晴,日色明朗。林冲提着衮力,对小喽罗道:“眼见得又不济事了!不如趁早——天色未晚——取了行李,只得往别处去寻个所在!”
  小校用手指道:“好了!兀的不是一个人来?”
  林冲看时,叫声“惭愧!”
  只见那个人远远在山坡下望见行来。待他来得较近,林冲把衮刀杆翦了一下,蓦地跳将出来。那汉子见了林冲,叫声“阿也!”撇了担子,转身便走。林冲赶得去,那里赶得上;那汉子闪过山坡去了。林冲道:“你看我命苦么?来了三日,甫能等得一个人来,又吃他走了!”
  小校道:“虽然不杀得人,这一担财帛可以抵当。”
  林冲道:“你先挑了上山去,我再等一等。”
  小喽罗先把担儿挑出林去,只见山坡下转出一个大汉来。
  林冲见了,说道:“天赐其便!”
  只见那人挺着朴刀,大叫如雷,喝道:“泼贼!杀不尽的强徒!将俺行李那里去!洒家正要捉你这厮们,倒来拔虎须!”飞也似踊跃将来。
  林冲见他来得势猛,也使步迎他。
  不是这个人来斗林冲,有分教:梁山泊内,添几个弄风白额大虫;水浒寨中,辏几支跳涧金晴猛兽。
  毕竟来与林冲斗的正是甚人,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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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贵引着林冲来到聚义厅上,中间交椅上坐着一个好汉,正是白衣秀士王伦;左边交椅上坐着摸着天杜迁;右边交椅坐着云里金刚宋万。三个草莽无能之人,竟然也有这么大的派头,而我们的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呢?朱贵、林冲向前声喏了。林冲立在朱贵侧边,扣扣索索,手足无措,又不敢吱声。我们的“天雄星”好可怜啊,有点像去邻居家怕生的孩子,他不知道对面的三个人都不够他一脚踹的。朱贵介绍了林冲的基本情况,林冲怀中取书递上。林冲的心一定是忐忑的,他不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王伦接来拆开看了,便请林冲来坐第四位交椅,朱贵坐了第五位。

而旱地忽律朱贵的实力并不咋地,他在梁山一百零八好汉中,排名第九十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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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柴进的说法,梁山泊方圆八百馀里,中间是宛子城,蓼儿洼。如今有三个好汉在那里扎寨∶为头的唤做白衣秀士王伦。这样说王伦应该是个好汉,但是这个说法准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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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伦江湖人称白衣秀士,自从落第后心生怨念才和人合伙占了梁山,占山为王。这就跟现在的,某某学生高考名落孙山,然后心生怨念报复社会是差不多的,这我们能说什么好呢?当然是没有任何好处。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他的文采也并不出众。那么论武功呢?想必看到这里大家都哈哈一笑,是啊,王伦哪里来的武功可言呢?不要说与林冲,晁盖一行人比,就算与他身边的两个排名靠后的摸着天杜迁和云里金刚宋万相比,他也是根本没法比。武力值基本可以忽略不计,否则也不会被林冲一招拿下了。那么他这个人凭什么当上了梁山之主呢?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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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守住梁山泊寨口,第一天未遇到一个过路人人,第二天遇到一行三百人,对方人多势众,林冲又空手而归,第三天早上遇到一个过路人,可惜被跑了,眼看不能完成投名状时,来了个青面兽杨志。

他就像现在高考中的那些黑马一样,也许自己真的不怎么努力,但就是出的题恰好他会。而他,运气好就好在,这时宋朝的的确确吏治腐败,坏到了根上,可以说是风雨飘摇,而且冗官冗兵问题已经日益凸显,朝廷此时分不出精力或者说是不愿在这件事上费时费力。朝中有四大奸贼童贯蔡京杨戬高俅在,他们把皇帝老儿胡弄得晕头转向,明明是快到了末日,可是皇帝被他们一忽悠。哇,大宋盛世啊!就这样,才会有了各路好汉揭竿而起,各自占山为王,才会给了那些怨气无处发泄之人一些可乘之机,王伦就是其中一个。其实王伦不光是自己没本事,他的手下也几乎都没有什么作用,就像那杜迁宋万之辈,虽说坐着梁山第二三把交椅,可是他们到底会些什么呢?或许还没有一个朱贵有用,人家好得开个酒馆刺探下情报,而他们两个,就只是整日陪在王伦身边,吃吃喝喝,打打闹闹而已,一没武艺,二没本事,也许真的就像他们自己说的那样,自己只是身子长,做衣服多用几尺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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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林冲能在梁山泊坐稳第四把交椅呢?笔者认为,是王伦见到林冲与杨志的战斗,心里已经产生了畏惧,杨志走后,并没有人能权衡林冲,王伦彻底没辙了。

而且要知道当时你是受了柴进大人的恩惠,他给你出资你才有了这个水泊梁山落脚之处,再怎么说他也算是投资人了。放到现在可以说是一个公司的董事长,你只是一个管理者,怎么敢违抗柴进的意思呢?况且如果不是借着柴进的声望,怎么会那么快就聚集那么多喽啰来追随你呢?你一个没能力,没远见的家伙。所以后来到晁盖一伙再上山来之时,林冲才终于爆发了对他的不满并且带头推翻了他。你当初那么羞辱人家,这不是自作自受吗?想当初,人家求你你不收留,还非要人家一个爱恨分明之人去滥杀无辜,交什么投名状,你这明显是故意刁难林冲,要逼他走。最后虽说是终于收留了,可是竟然只让林冲坐第四把交椅,还是让朱贵让出来的,这可以说又是王伦的一次小心机了,挑拨林冲和朱贵的关系,让朱贵觉得是林冲造成了他的地位下降,同时又让林冲产生愧疚感,觉得自己对不起朱贵。这么一来当时就得罪了两个人,也就为后来他被杀埋下了祸根。按照林冲的本领再怎么说顶多让给他一个头把交椅,自己坐第二把,可是王伦毕竟气量狭小,他害怕林冲威胁到自己。却不知道,反而这样做才是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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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林冲初到梁山,王伦摆出五把交椅,从大到小。林冲是坐第四把交椅的。

这些话都并不是空穴来风,可以看得出,虽然王伦与他们二人关系好。但在林冲上山被拒绝之时,他们就已经有了不满之色,而顾及王伦面子,只是好言相劝。可能他们二人心里也清楚:你王伦一个迂腐书生,一点本事都没有,还第一把交椅,还想独揽大权,人家林教头来是抬举你,你也太不识相了,你有什么本事做人家的老大,人家没有跟你抢梁山之主已经不错了,你还不肯留人家,把林冲留下岂不是既给足了柴大官人面子,又做个顺水人情给林冲,顺道还增强了梁山的实力呢,这么一来,你的梁山岂不是更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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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们二人虽然说没什么本事,可是终究还是明白一些事理的,不然也不会顺了朱贵意思,劝王伦留下林冲了。说白了还是有些大局观的,而反观王伦呢?他自己本来就因为落第心中郁闷,心生怨念,因此嫉妒之心也就比普通人强些,眼界也比普通人狭窄些。他可能只看到林冲对自己梁山之主的竞争性,没有考虑到林冲将来对自己的辅佐作用和巩固作用。要知道林冲是个重情义之人,你跟他关系处好了,他会对你不好吗,况且在他无路可投的时候你救他一命呢?

水浒传中角色的命运,实在是太精彩了,高俅因为踢得一脚好球,而被爱好踢球的宋微宗提拔,最后成为北宋末年的权臣,管理禁军。王进因为得罪高俅而携带母亲逃跑,逃跑路上遇到九纹龙史进并提点史进武功后,继续投奔延安府,从此原著中王进这位高人不知所踪,而水浒传电视剧中,王进是死在延安府的。

况且他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最终收留了林冲呢?当时林冲和杨志打斗,他从一旁窜出,对着杨志一顿钦佩之词,并且力邀杨志留下,这不是摆脸色给林冲看的吗?人家杨志是朝廷军官,也是我敬佩的大英雄,你林冲算个什么东西?并且杨志心里并没有落草的想法,而林冲的确想留留不得,这也就不难解释为何林冲那么恨王伦了?这相当于当众羞辱林冲,而且是借自己梁山之主的权威压制。

显然,林冲这个时候地位最低,王伦之所以敢如此对林冲,是他已经想好法子了,他想留下杨志来权衡林冲,可惜他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杨志并没有意愿留下。

熟读水浒的朋友应该都对王伦并不陌生。提起王伦我们想到的大多是负面形象。什么穷酸秀才,落魄举人。什么嫉贤妒能,小肚鸡肠。总之提起他来我们就想不起来一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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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冲是第一个投奔梁山泊的好汉,林冲到达梁山泊之前,梁山泊已经有了四个好汉,其中三个是梁山泊的创始人,他们分别是白衣秀士王伦,云里金刚宋万,摸着天杜迁。

水浒传的故事百家谈!今天,我们就来谈谈豹子头林冲。

王伦摆下了六把交椅,这个时候,从大到小,分别坐着王伦,宋万,杜迁,朱贵,杨志和林冲。

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得罪了高俅的义子高衙内,被陷害误入白虎堂,与妻子张氏离婚,刺配沧州的途中,在野猪林遇刺,被鲁智深救出。接着棒打洪教头后被小旋风柴进所崇拜,风雪山神庙林冲火烧了草料场,林冲成为了逃犯,走投无路的林冲又遇到了柴进,柴进一封书信,给林冲指了条明路——投奔梁山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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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志一走之后,王伦立马将第四把交椅还给林冲,林冲也在杨志走后,坐稳了第四把交椅,在梁山泊站稳了脚跟,原著中说:从此五个好汉在梁山泊打家劫舍,不在话下。

但是,林冲的这第四把交椅坐得并不稳,主要是王伦嫉妒贤能,害怕林冲威名之下,抢了自己的位置,所以他对林冲百般刁难,起初想用重金打发林冲,林冲不为钱财所动后,王伦有要让林冲三天之内杀一个人,当作投名状。

本文由新普京发布于中国历史,转载请注明出处:漫谈水浒,林冲雪夜上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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